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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9 额济纳,我的秋天没有归期(3)3.无法割舍的航天情
9月27日,翟志刚好像已经预感全球股市将再次大跌一样,他雄壮地喊道:“我已出仓(舱),感觉良好!” 这当然是网上杜撰的笑话了,事实上我非常敬佩我们的航天员,儿时的理想这辈子我是不可能去实现了,但看到我们自己中国人迈出的这重重的一步,心情依然非常激动。此时,我已经离开平遥,再次回到太原。 本不想回太原的,但要从山西前往宁夏和内蒙古,到太原去坐车是最便捷的途径了。太原的旅馆大多有明显的缺陷,不是服务不行就是设施损坏。除了煤炭老板的高级酒店和接待领导的高级酒店外,此地最大的连锁酒店就是金广快捷和如家快捷了,金广是山西本土的品牌,自然要比如家强势很多,也很巧的是,刚到来的那天我住的是如家,即将离开的时候我选择了金广。但此时的我已经对住哪里没有什么讲究,只要有台电视机给我,可以静静地观看神七的出舱活动就心满意足了。所以从平遥回太原,车一到站,我便往车站对面的金广快捷冲过去。 说到儿时的理想,以前悲苦又孤傲的一幕幕竟然涌现在眼前。由于家庭背景的原因,我从小就生活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中,动辄被指指点点,甚者唾沫相待。往事不堪回首,既不堪,我就不回首了,呵呵。大概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周围的人无法给我平视相待的机会,又不甘低头俯首,我只有仰望星空。 星空带给我太多的遐想,不说月宫嫦娥,我凡夫俗眼,望不穿那万里长空;不提河外星云,我愚钝笨拙,猜不透那亿年浩宇。星空给我的那份自由自在,如今想起来乃是支撑我勇敢走过来的力量。那时候我省吃俭用去买《少年科学》,按着杂志上自制天文望远镜的方法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架起了简陋的望远镜,浩瀚宇宙用她温暖的怀抱容纳了我这个孤独的孩子。记得曾经在乡村读书的日子里,最喜欢跑到镇上的书摊去翻看科普图书了,那时候的科普图书数量不少,而且都写得通俗易懂。尽管如此,我还是没好好用心,没学到什么太多的天文知识。 今天想来,小时候热衷天文,并非是想深究其理,而是一种心理支撑,一种精神寄托。记得乡下的天空总是很明朗,银河里也总是星汉灿烂。我家屋子的北边是高山,斗转星移的轨迹就在山峦的黑影上空飞舞,夏季时还有萤火虫,不自量力地与星光争辉。 记忆总是很模糊的,尤其是对于我这种健忘的人来说。总而言之,从飞出太阳系的“旅行者”、“先驱者”,到探索火星的“勇气号”,尤其是我们国家近年来取得的举世瞩目的成绩,每当人类在航天领域有新的突破时,都会勾起我的这份特殊的“航天情”。对于研究,我无任何天资;对于飞天,我无法身体力行,但我无法割舍这份情愫。 看着太原火车站那长长的队伍,我知道买火车票是不可能的了。本还想北上大同,从包头、鄂尔多斯进入内蒙古的,无奈连汽车票都买不到。在长途汽车站里,挤了半天才买到一张去银川的长途大巴票。 就这样,此次旅程的第三站,就脱离了我原先的计划。大巴发车很准时,全程高速,在这辆大巴的前方,几个小时后,我将抵达银川。此刻我的座位窗外,北斗星正在引领着我们,穿越陕北。 February 15 额济纳,我的秋天没有归期(2)2.平遥,平遥 “在一个漆黑的雨夜,我乘坐一辆三轮车,由脚夫拉着从北门潜入平遥城,很像解放前的那种特务……”
January 03 额济纳,我的秋天没有归期(1)1.晋祠流水如碧玉
昨夜的,昨夜的星辰已坠落 消失在遥远的银河 想记起 偏又已忘记 ...... 在号称“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的人杰地灵的陕北,我又看到了久违的银河,多年不见的星辰,熟悉的北斗。在这辆大巴的前方,再过几个小时后我将抵达银川,一个被人称为“塞上江南”的地方。 而几个小时之前我还在山西,山西是块历史璀璨的土地。因晋水得名的晋国,这个春秋时期曾经最强大的国家,如果没有后来的“三家分晋”,历史还会走秦统一六国的道路吗?我们所熟知的脍炙人口的典故,如围魏救赵、完璧归赵、搜孤救孤、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等等都发生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所有的这一切,晋水悠悠,凝笑不语。 想起几天前降落在太原武宿机场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一出机场就寒风飕飕,白雾蒙蒙的一片。已是深秋的季节,气温低是我能够想像得到的,但是这么大的“雾气”,却是我之前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人说山西煤炭产业发达,以此衍生的其它矿业、水泥厂、砖窑等,早已把三晋大地的空气给搞浑浊了,但是浑浊得这么彻底,没想到啊。 然而李白却真确地告诉我们:“晋祠流水如碧玉”。受够了太原城市脏乱差和空气烟尘的我早已按捺不住了,抵达太原的第二天一大早便找到开往晋祠的公共汽车。晋祠位于太原的西南郊,依稀记得中学课本上有一篇《晋祠》的课文,但早已没有印象了,当时也读不懂,搞不清楚编写课本的专家们为啥要将对于中学生来说这么深奥的课文选上去,也许是我智力发育跟不上的缘故吧,呵呵。我相信李白的话,也相信《晋祠》一文作者的眼光,但去晋祠的路上可谓受尽颠簸,刚出市区的那段路实在没法再破了,坑坑洼洼的先不说,那黑色的烟尘薰得全车的人不敢开口说话,怕一张嘴就吞进几两煤灰。 穿过煤灰,西南方却是另一番风景,背山临水的格局,确实是风水宝地,古人选地的学问太高了。晋祠就建在山麓,树木参天,百鸟聚拢。与太原市区相比,这里好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姑且不论政府对于4A级风景名胜区管理上的重视,单就自然条件这一点来讲,就非常得天独厚。 晋国之所以得以建国,皆因周天子分封诸侯,晋国第一代国君是周武王的小儿子唐叔虞,这种出身跟秦国的放马奴隶身份可谓天渊之别,后来的历史也正像陈胜吴广的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唐叔虞的祠堂就在晋祠里面,因此可以说,晋祠见证了晋国完整的历史。 难老泉、侍女和周柏号称“晋祠三绝”,与南方的水比起来,晋祠的水确实显得有点班门弄斧。但在山西这个水资源相对比较贫乏的地区显得难能可贵。难老泉的泉眼很小,也没有什么美妙之处,倒是很多老人家在那一带流连忘返,估计是想粘点字眼上的福缘吧。对于我们这些欣赏水平不高的人来说,周柏、蟠龙柱子却总是吸引眼球的地方。圣母殿是晋祠里面最雄伟的建筑物,这里保存着许多北宋时期修葺后的真品,侍女塑像更是传神,在主人身旁低眉顺目,把人物的身份交代得非常到位。那几棵屹立两千年不倒的周柏,更是历史的见证者,它们不但见证了历史,而且将见证今天,启示未来。 参观历史遗迹始终不是我擅长的事情,虽说和很多游客相比,我已经非常用功去了解,但仍不及历史的九牛之一毛,所以每当这些场合我总是战战兢兢,生怕看不懂,瞎游荡。但是在晋祠里面,我总感觉到有种东西在围绕着我,流水款款,周柏拳拳,仿佛在我的耳边细诉。确切地说,用唯心主义的观点来讲,有一种气场,在向我展示那个已经消亡两千多年但依旧堂堂正正,威风凛凛的晋国。 水镜台戏台上唱晋剧的演员舒解了我的情绪,曲调宛似郭兰英的民歌,歌词却都听不清楚,只听到了诸如“如此这般你不应该”之类的唱词,唱腔悲凉,估计是怨妇哭诉家庭不幸之类的内容了。曲罢,听到演员对观众款款下拜:“您的到来我们深感荣幸,一曲小调希望您能喜欢,愿这短暂的一刻,伴您一路愉快。” October 19 塞内塞外的随想[晋祠流水如碧玉] 这是李白诗句里面的一句,与南方的水比起来,晋祠的水确实显得有点班门弄斧。但在山西这个水资源相对比较贫乏,以煤矿为支柱产业的地区显得难能可贵,更重要的是,作为晋水的主要源头,她所蕴含的历史积淀,在中华历史上熠熠生辉。试想一下,因晋水得名的晋国,这个春秋时期曾经最强大的国家,如果没有后来的“三家分晋”,历史还会走秦统一六国的道路吗?我们所熟知的脍炙人口的典故,如围魏救赵、完璧归赵、搜孤救孤……都发生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所有的这一切,晋水悠悠,凝笑不语。
[晋剧] 到山西只是我的“填空题”的两个空之一,填上山西和内蒙古,我就完成中国大陆上所有省份的贯穿了。如果说以前去哪旅行都是随性随意的,那么现在这一次却是刻意的了。即将离开晋祠的时候,身后的戏台上忽然有人唱起晋剧来,曲调宛似郭兰英的民歌,歌词却都听不清楚,只听到了诸如“如此这般你不应该”之类的唱词,唱腔悲凉,估计是怨妇哭诉家庭不幸之类的内容了。曲罢,听到演员对观众款款下拜:“您的到来我们深感荣幸,一曲小调希望您能喜欢,愿这短暂的一刻,伴您一路愉快。”
[平遥,平遥]
“在一个漆黑的雨夜,我乘坐一辆三轮车,由脚夫拉着从北门潜入平遥城,很像解放前的那种特务……”
我一边发短信一边找到下榻的民宅,不巧的是,到平遥的时候碰上两天的大雨,也没有欲望去逛谁家的大院了。倒是在饭馆里面结识了一位洛阳的朋友,两人干掉一瓶白酒和一大碟牛肉,然后各自回客栈看“神七“了。与其它“著名”的古城一样,平遥也是开发过度的景区之一了,那些收门票的镖局、城楼,看上去都是“模仿”得那么的不地道,小吃也没有太多特色。为躲避阴雨,很快我就向西出发了。 [李元昊的梦]
在广州,很难见到如此清晰的星空,如此壮观的银河。在太原-银川的大巴上,北斗星一直随行在我的右侧窗外,银河里,我仿佛看到千年前李元昊的梦。这位西夏王朝的创立者,曾经雄心勃勃想干一番大事业,打江山,创西夏文字,雄霸贺兰山侧,可惜时机不好,碰上成吉思汗的铁蹄。党项民族的梦想,如今只能寄托在川西折多山的雪峰里面了,据说他们正是从川西高原长途跋涉,到塞上戈壁打下那么一个强大的王国的。
江山兴替,本是历史的规律,可惜了西夏王陵里面的珍宝。从王国灭亡当日起,先是成吉思汗的军队,后是无数慕名而来的盗墓者,将王陵变成了一个个内部空空的黄土堆,乃至于西夏的很多谜团至今无法破解,要不是内蒙古额济纳旗的黑城曾经出土了西夏文的字典,我们现在对西夏的认识还是一片空白。 [额济纳,秋色肆意的“戈壁”]
额济纳旗是我此行的终极目标,不为张艺谋曾拍《英雄》的那棵树,也不为《鬼吹灯》里面曾描写过的黑城,只为那茫茫戈壁,几千年来守望在这里的胡杨林。在这里,我遇到了该地区十年一遇的大雨,不过沙漠的雨终究不会很长,天空很快便露出她的本色来。额济纳,这个秋色肆意的“戈壁”,蒙族人家的院子屋顶,伴我度过了3天的时间。
胡杨,戈壁滩上的精灵。看到那些古树枯枝,人们都以为它已经死了,可是人们说,只要有一滴雨水,千千万万的枯树又会活过来了,它们就这样挺立着,令最疯狂的风沙都无可奈何。 [梦圆之时,又是梦的开始]
归途,在西宁曹家堡机场等飞机的时候,我在想,不经意间国内的省份就这样轻轻地都掠过了,就如身边走过的一位少女,不经意间抬抬头,摞着几缕发丝,不经意的动作,正是世间最美的风景。一路的风景圆了我的一个多年的梦。可是梦圆之时,却又是梦的开始:到底什么时候我又能在走过的路上重重地感悟一生,又是什么时候我能在未知的世界间感悟一世呢?
March 31 [游记]一个人的幸福(6)『阿尼玛卿山』
蓉城旅馆的女老板得知我要去玛沁,热情地带我去买票。久治汽车站的大门自从我到来,一直都没看见打开过。卖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推着一辆四轮车,那行头更像是街上卖水果小吃的摊贩。卖票妇女拿着一直圆珠笔,在一张票据上歪歪斜斜地写上“久治----大武“。我奇怪地问道:“不是玛沁吗?” “大武就是玛沁,玛沁就是大武。”原来这个地图上标着“玛沁”的地方,人们习惯称呼它所在的中心镇的名字----大武。 次日清晨,街上的班车喇叭在大声地拉客,这是个好办法。久治的县城实在是太小了,真可谓是一声叫唤全城知!不过久治也像才让说的那样----“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当他说出这个成语时,我不禁惊叹他汉语水平的扎实,我跟许多藏族人聊过天,这次是第一次从他们的口中听到有成语词汇的出现。 班车迎着清晨的冷风,在阿尼玛卿山和巴颜喀喇山交汇点的山路上盘旋上升,这里的云很奇特,用一位旁边的乘客的话来形容就是云像长在山上一样,萦绕缠绵。我要到了个1号座位,而且司机一直不让其他人坐我旁边的2号位,说是途中将有一位活佛上车,他预定了这个位置,后来上来一位抱着女儿的中年男子,司机才让他坐了过来。 抱女儿的男子应该是回族,临近青海了,便陆陆续续开始出现回族模样的人,而且说着我认为非常有特色的回族口音普通话,不过偶尔的几句回族方言叽里咕噜的我就搞不懂什么意思了。男子的女儿先是睡了一会,醒来时太阳已经越过山尖爬了上来,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放牧的人家陆陆续续把牲畜赶出来,并且经常堵塞公路,每当班车陷于牛群羊群时,旁边的小女孩便数了起来: “一、二、三…十七、十八,爸爸,十八只。“ 爸爸故作惊奇地问道:“真是十八只吗?有没有数错了啊?” “一、二、三…十七、十八,十八只。“小女孩又数了一遍。 “怎么还是十八只呀?” “一、二、三、、四…十八。” 小女孩在反复数着“十八只”的时候,班车在一个叉路口停下来了,她大叫着“妈妈、妈妈”跟着爸爸走下车去。原来妈妈正在路口微笑着等着他们,早已请好了一辆三轮车。 他们一家乐也融融地远去了,我的身边却多了位庞然大物。原来传说中的活佛在这里上车了。活佛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由两位跟班簇拥着上车,一屁股坐下来便要占了三分之二个位置,口里念念有词。我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于是也对他“大不敬“起来,撑起肘关节跟他挤位置,并装着没看见他。 显然周围的人也对他没有什么恭敬的意思,旁边一男子嬉笑着抓起他的念珠想看看,活佛面带愠色一把抢了回来,一脸严肃状。在达日停车吃饭的时候,这家伙躲在店铺里休息,害大家等了他老半天。活佛不是没见过,可还真没见过这么差劲的。谦恭、睿智、和气的大师,热情、多才、幽默的僧徒,也曾遇过不少,那都是我所敬佩的人。其实极乐佛界,三六九等,良莠不齐,跟人间真是大同小异的。 一路平坦无奇,在黄河在这个位置上只能算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小河,尚未翻山越岭,未遍历沧桑,无法深沉或奔腾,只有小水花不时撞击着小石头,仿佛一个活泼的小孩子,烂漫欢笑。 傍晚时分,西北方向闪出一座雄伟的山尖,仿佛悬在天上一般,我知道那是阿尼玛卿雪山,一座一度被西方探险家认为比珠穆朗玛峰还要高的山蜂,经过后来的测量,其实这座山蜂的海拔高度,跟珠穆朗玛还相去甚远。但不管如何,我已到达了雪山下的小城,果洛州州府玛沁大武镇。这里已经离开四川甚远,又远未到省会西宁,群山环抱,我仿佛置身于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February 02 [游记]一个人的幸福(5)『才让』
蓉城旅馆的老板娘听说我要去年宝玉则,便要介绍一位司机给我,还说他是老师,今天恰好有空,可以带我去转转。我知道这是商人之间的相互关照,但我觉得这旅馆的老板不错,于是答应了,而且没跟他们讲价。 不一会一辆全新的东风小康开进来了,车门一打开,一位年轻的藏族小伙笑着走了下来。他看起来年龄不大,皮肤被高原的太阳烤得黝黑。这位小伙叫才让,在镇上的小学教语文,曾经在兰州西北师大受过两年的汉语培训。在当教师之前曾经贩卖过藏獒,开过饭馆,做过杂工。看得出他很努力地想当好导游这个角色,但发现说着说着都变成我在说他在听,我也不勉强他了,于是天南地北地聊起来。 才让现在教两个班,加起来80多名学生左右,全部来自牧区,所以有点难管教也是在所难免的。学生每年会放两次假,也叫寒假和暑假。暑假时学生回家帮忙干农活,类似我以前在农村读小学时的“农忙假”。这个时候也正是果洛州地区采集虫草的最佳季节,学生们 通常会加入采虫草的行列,一方面可帮补家用,另一方面为学校创收建校舍。 才让的口头禅是“嗳,就是就是!”,我知道这不是他的专利,这里的人都常挂在嘴边,就像青陕地区的人嘴边挂着“那个啥”一样,只是他挂的特别多,又或许是我们的观点、看法,在很多方面都有惊人的相似,他不断表示他也同意吧。 在一个叫乱石头垭口的地方,才让饶有兴趣地说起石头来。因为这个地方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石头,所以人们干脆把这里称为“乱石头”。 “你收集石头的吧?” “嗳,就是就是!我收集石头好多年了”,才让说。 “那你教语文的,平时一定会写很多诗歌文字吧?“ “没有,当老师还是可以的,写文章我还没有那个水平。“在他眼中搞文艺创作是项非常神圣的事情,如果水平不够的话,是不会去碰的。 我说起数年前在红原认识一位画匠喇嘛的情形,那是一位在马尔康某寺院专门画画的,特地跑到唐克去画黄河。才让说他们这些地方虽然自然条件恶劣了些,但容易活得自在,所以民间这些搞文化搞创作的人还是不少的。大城市里的人恐怕就没有那份闲情去搞这些东西了。 “有时候呢,城市里的人都想走出去透透气,城外的人又都想挤进去看看,人就是这么奇怪的。” “嗳,就是就是!” 年宝玉则很快就到了,停车场里面都挤满了川A、渝A,那便是去阿坝路上见到的那片车流。他们装备齐全,什么登山杖氧气瓶王老吉,一应俱全,而且随走随扔。才让一边走一边拣起扔到湖里的瓶瓶罐罐: “年宝湖的水比以前差很多了,以前非常干净的。” 湖里有很多用草编的盒子,那是藏民到来朝圣时丢在湖里祈福的,里面装的是青稞、面食等物。听说这湖里的鱼长得特别大,看来是营养有保障的缘故啊。 路边有一对重庆口音的男女,女的好像是扭伤了脚,在发小姐脾气。才让小声对我说:“我最看不惯你们汉人一点就是,女的太厉害了,动不动就发脾气要死要活的,我们藏族男的,不管在外面打拼多苦多累,回到家都不用做家务的,女的也很会体谅男人在外边的辛苦。” 我悄悄地对才让说:“我妈妈不是汉族的,呵呵”。其实他说这些,我是有些赞同的,也许骨子里都有一点点大男人主义,但我觉得从自然界的社会分工来讲,动物界所遵循的很多规律,比如男女分工各主内外,人类要去颠覆它的话,会让这个世界大大失色的。 才让不是一位优秀的向导,无法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相处起来平淡如水,不夸张不造作,真情实感。正因为这样,几个小时下来,我跟他便成了朋友,我答应他将来还会来久治,到时候再和他把盏夜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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